可是到天明时,蒙阔折回,发现困的人不见了,他恼羞成怒,无奈他本也是私事公办,不能明说,没法明目张胆地找麻烦,只能咬住当时在场的程逸珩和吴三口来泄愤。
这两人是北洋军的人,要责罚得由北洋军来,因为蒙阔不能把二人到底放走何人讲得太细,是以在北洋军这边看来他俩所犯之事也没多大,吴三口又主动告发,更不应该算个什么事,但蒙阔不解气,他与程逸珩是相识已久,吴三口能放,这位他可要逮着,好好抖落抖落他的黑历史。
程逸珩的过往那是“污点”连连,他自己都感慨,得亏现在是没皇帝了,要不然按照那时候朝堂上的制约,他够死好几回了。
结果,就是眼前这个模样。
吴三口啥事没有,程逸珩被关进了大牢。
程逸珩听吴三口还委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的好像都是因为我一样,那是你爹,还有你姑姑,都是你家里人,要说连累,也是你们连累我,哼!”
他说完又叽叽咕咕地谩骂了几声,却听旁边人好半天没回应。
他一个人骂不起来,转过身,拿脚踢了他一下:“想什么呢,该不会是怪我早就知道,却不告诉你吧?”
吴三口叹了一口气,道:“哥,我是怪你,但不是怪你没早告诉我,而是……你就不应当告诉我。”
“嗯?”
“我以前就说过,我是要征战沙场的,要是死了,家人知道会伤心,所以我不能寻亲,现在可好了,寻到爹了,却是他拿菜刀杵着我脖子上的时候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