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他陡然往后跳了一步,霎时明白了今日孟怀安的异常。
思卿告诉他的那些事情,看来到时候了。
“是我,程……大人。”蒙阔向他勾起嘴角。
当初他离开的时候,程逸珩刚刚替了他职,如今他还这样叫,无疑是讽刺了。
但程逸珩脸皮厚,他面对在意的人会不好意思,面对这货,那就是随便怎么羞辱,他都无所谓的。
因为他的无所谓,蒙阔的气势没起来,也没了叙旧的心思,不再理会他,直接朝了怀安道:“孟会长,可准备好了?”
说完,四处打量了一下:“贵宅今儿可是异常冷清啊,莫非孟会长的妻与子都不在?”
“我既然答应跟你们走,家人在何处,又与你们何干呢?”怀安把弄着袖口上的纽扣,慢条斯理地道。
“那可不保险,你们这些人都清高,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身边的人却至关重要,万一你在路上故意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交差呢?”蒙阔刚说完,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他回头瞥了一眼,看见姜雅容与承儿正进院子,进来后,二人径直往左边去了,那儿挂着两个秋千。
又听怀安道:“谁说的,我跟父亲和三弟不一样,我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