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卿定定神,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没错,我们找的医生大夫都这样说,但是……还是再试一试……你想问的,是跟她有关系吗?”
“是,治是要治的,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怀安道,他顿了一下,“我要问的是与她有关,你总说你亏欠她,若论亏欠,也应该是我吧,怎么都扯不到你头上啊,为什么你要这样说呢?”
思卿松开手,敲敲脑袋,躲过了他的目光:“陈年旧事了,那个……”
“以前的事儿,雅容有跟我提过,若说与你有关的,也就是……”怀安的话语微停,回忆了片刻,“我那时候欲与她一并离开,连累了你夹在姜孟两家中间,后来没走成,是因为……”
他话至此,忽见面前人额前渗出了一层汗。
他抬手边帮她擦拭,边纳闷道:“你怎么这么紧张?”
“我……”思卿陷在这臂弯的温柔之中,头脑有点昏,她无可遏制地被心魔掌控,觉得怀安一定什么都知道了,他在给她机会,等着她亲口承认。
那么,承认之后呢,又该怎么样?
那人都已经命不久矣了,她还要来想自己会怎么样吗?
这一瞬,她想涤净灵魂,把不堪释放出来,就算万劫不复,也要换一个无愧与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