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口刚受了恩惠,回去交差不急在一时,跟了寻人的队伍,慌里慌张地跑。
一个问题始终围绕在心间,走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问身边的向浮:“孟家又丢了人,他们家是不是受过什么诅咒啊?”
向浮脚步一顿,被这话吓着了,他踌躇了一下,苦笑道:“承儿是我弟弟救回来的,是我非要带回来给孟家养着的,就算是诅咒,这诅咒也应该在我身上。”
吴三口本来是玩笑话,听他如此认真,有些不忍:“这些都是虚话,你不要当真啊,说不定马上就找到人了,你先别吓自己行吗?”
“不可能找到的,我就这命,我早就看清了,从我儿子丢的那一刻,我这辈子就注定了的。”他说着,向前快走了几步,跟上了出城的队伍,在城郊外寻觅着。
身边的人还在叨叨咕咕地劝他看开点,他懒得再理,回怼了一句:“要是能找到,我管你叫爹。”
话音刚落,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是姜雅容抱着孩子,瑟瑟地站在塘边,孩子哭得厉害,她有点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么哄,就紧紧搂在怀里。
吴三口还记得向浮刚刚说的话,咳嗽一下,想占占便宜,还没等开口,忽然见他捂着脸,抽噎起来。
“怎么啦?”他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