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难以启齿啊。”吴三口红着脸抬头,“人家说他私德有亏。”
“私德有亏不是很正常吗?”向浮正好听见了,便插嘴道,“这位程大人私德有不亏过吗?”
“倒是罪不至罚。”怀安说,又问吴三口,“这一次究竟是犯了什么错?”
“他……骚扰有夫之妇。”吴三口垂着脑袋道。
这一下,连向浮都呆了。
这程大人虽然打砸百姓滥用职权的事儿没少做,但他好像在女人这方面没有过话柄吧。
吴三口红着脸继续道:“他是骚扰柳家夫人翁氏,人家柳家把他给告了。”
“柳家,翁氏?”思卿捋捋额间发丝,瞪大眼睛,“是……翁绒绒吗?”
“好像是叫这个名儿吧。”
“他骚扰翁绒绒?”怀安听着,觉得哪哪都不对,“怎么可能,除非这家伙吃错药了。”
吴三口小声道:“话也不能这么说,那翁氏也不难看啊……”
“你想哪儿去了,这是难看不难看的问题吗?”怀安道,“他喜欢翁绒绒那样的,打死我都不相信。”
“那么,我家大人喜欢什么样的啊?”吴三口没头脑地问。
怀安想了一想,认真地道:“他喜欢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