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我就随便感慨一下,哪个好男儿没有热血梦啊。”王潜回过眼,正想起身,忽然神色一震,停住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向浮手中的报纸,顷刻间有一点慌乱,抖着手去指那相片:“这是……你弟弟,亲弟弟?”
“对啊,怎么了?”
“《述报》的记者?”
“是啊,咦,我还没说他是哪儿的呢,你怎么知道?”向浮狐疑地问,而后反应过来,又笑道,“哦,对了,你们认字,这写着是吧?”
“是,是写着。”王潜小心地点那相片底下的字,欲言又止地道,“不但写了他的职位……还有两个字。”
“啥?”向浮低头去看。
头顶上传来沉重的声音:“讣告。”
手中的报纸被松开,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
向浮没去捡,也没抬头,像是忽然化成了一尊石像。
耳边有疾走的脚步声传来,怀安几乎是扑过来的,还没站稳就开口:“表哥,出事了。”
向浮仍然没抬眼。
怀安看着地上的报纸,脸上白了白:“你已经知道了?”
王潜站在旁边,向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