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上前去,鬼使神差地先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而后放下心来,将人摇醒。
醒来的人还迷迷糊糊的,倒是旁边有两个被吵醒的侍卫,见到他之后,立马如一桶凉水从头浇下来,不但清醒得彻彻底底,还有点惊吓过度快站不起来了。
这年轻公子没精神理会那战战兢兢的可怜侍卫,他被怀安扶着,往正屋走去了,直到坐下喝了一杯茶,世界在他眼前才真正的清晰过来。
然后,他看见一女子从内厅走出来,茶盏忽然落了地,这一刻,他只懊恼世界有点清晰过度了。
他站起来,指着女子的头发,脸红脖子粗地喊:“你你你……”
怀安亦已回头,先是始料未及的一怔,然而很快就赏心悦目起来,对着她悄悄竖起大拇指,暗道:“好看!”
然后一本正经地回复身边的年轻人:“有时候太忙碌了,头发会自己断掉的,真的。”
“呵呵,断得这么整齐?”
“对啊。”他十分肯定的眼神看他。
身边人瞥了他一眼,愤愤没再接话。
剪发一事,本已到了无可奈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地步。
过了好半天,他方又开口:“我也要成婚了。”
在听的两人吃了一惊,他成婚,那是不小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