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宏宪火冒三丈,可望望门外,只能强忍住怒气,仍然决定晓之以理,“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思卿的呢,毕竟,你知道自己身世,也就才几天时间吧?”
此话难得回答,孟宏宪故意这么问,给怀安挖了个进退两难的坑。
若说身世揭晓后才动心,对方立马能找出借口:“就几天,怎么会是真正的喜欢呢?”
而若说早就动心,那他岂不是变态么?
可是,这非要有个界限吗,就不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萌生的吗?
孟宏宪见他沉默,露出得意神色,觉得自己赢了这一局。
而他轻嗤了一下,不急不慢地道:“我不大相信没有原因就轰轰烈烈的爱,在我看来,情之所起,皆因好感,有好感,相互吸引,才慢慢互生爱意,这种爱不只是在男女之间,亲人,朋友,但凡真心聚在一起的,一定都是因为爱,那所谓血脉之情,只能拴得住根,未必拴得住心,古往今来同根同源却剑弩相对的大有人在,若非有爱,世上哪会有真正的志同道合,不离不弃?我光明正大的说,我爱她,很早就爱了,我爱得坦荡,往昔希望与她一路同行,如今……希望与她共度余生。”
他说得光明磊落,然而说到最后一句,内心还是涌出一丝慌乱。
爱的起点是一样,可是面对不同的人,或在不同时间面对相同的人,产生的情愫与感觉却不一样。
孟宏宪怔了怔,他挖的坑被填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别的道理来说。
可他不想就此放弃,思量许久,心念一转,既然晓之以理没有用,该是动之以情的时候了。
他又道:“你突然要来娶她,外面的人便会想,她是不是早就和你厮混在了一起,他们会怎样说她,又会怎样来说咱们孟家……你不顾孟家声誉没什么,但也不为她的名誉考虑吗?”
“这个……”这一点把怀安问住了,他托着下巴沉思,“难道我真的思虑不周吗?”
“对啊对啊,绝对思虑不周啊。”孟宏宪见他有退却的迟疑,仿佛看到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