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研究过,于是一眼就认出了庭安的风格。
老实讲,庭安的画除了内容,其他的他挑不出任何毛病,不过按照他的观点来说,画作内容本身就是一幅画的灵魂,灵魂都有问题,画工再精湛亦毫无价值。
但他眼看周围人对这瓷瓶啧啧称叹,犯嘀咕了,怎的大家开始接受这不伦不类的东西来了?
他拉过一人问询:“你当真觉得这瓷瓶好吗?”
“好啊,釉色鲜亮,那绘画更是妙绝!”
“你懂什么叫真正的妙绝之作吗?”
“不懂啊,但是符合大众审美,让大多数人都称赞的,那就是好作品。”
王酌想了一下,又问:“可是这釉彩是洋人传过来的啊,那画也是西洋画,你们何以推崇洋人的东西?”
“王先生,您是有名望的文人啊,代表着文化传达,您都有这样的想法,那咱们小老百姓就更没机会了解外面宽广的世界了。”
王酌一愣,不想自己被一小老百姓给教育了,他能放下身段,不恼这人如此教训,只是重又回头看那珐琅彩瓷,脑中迷迷茫茫闪过方才的对话,看眼前之物好像也没那么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