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太太的目光凛冽,仿若刺刀一样袭来:“我再说一遍,胆敢跟那小子结婚,你就试试看!”
她又恼了,那一点点害怕与后悔荡然无存,握紧拳,咬着牙,一字一句:“我早就是他的人了。”
再次往外走去,这回走的大义凛然,身后忽然嘈嘈杂杂,有人大呼小叫,而她一下也没回头。
出了孟家大门,才拐了个弯,忽听何氏追出来,在后面大声喊着:“思亦,你快回来,你祖母不行了!”
她回身:“你说什么?”
“哎呀,她……她刚才突然摔倒了,然后好像……没气了,你赶快回来呀。”何氏说着已跑到她面前,拉着她就要往回走。
她却挣脱了何氏的手,昂着头问道:“那又怎样,为什么我要回去?”
何氏手上落空,差点滑倒,好不容易站稳了,奇怪地看她:“你在说什么啊,你祖母,没气了,死了!”
“是啊,我听到了,但,那又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何我要回去?”
“你……”何氏突然说不出话,她发现自己好像不认识女儿了。
而她趁着何氏呆住的工夫,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这天晚上,孟家发丧。
棺木合拢,孟老太太一生善与恶,荣与辱,都将化为尘土。
她没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但孟宏宪想起来,她最近总爱说,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许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