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怕他人操心,而是她觉得累了,眼下更是累得喘不过来气,以至于她巴不得自己病的再重一些,那样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休息了。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
这半个月孟家一直在做推广,寻找新客户,但效果不太好,浔城也就这么大,孟家先前的名气越是广,如今就越是难做。
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什么人来找麻烦。
于是怀安仍旧可以吊儿郎当的在孟家呆着。
关于那天思卿要在天亮以后告诉他的话,他不想知道,就没再问了,他不问,思卿正好不用回答了。
这段时间,思卿也没啥事可做,贺先生走了,他们不用去上课,窑厂没单子,他们不用去窑厂学习,瓷艺社还没敢开门,他们也不用去工作了。
入秋之后天气一直不好,白天夜里温度差别很大,上了年龄的人觉得十分难捱,老太太夜里不愿意用暖炉,只白日里坐在前院宽敞地方晒晒太阳。
才刚坐下,有人慢慢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枣红色呢子大衣,提着皮包,戴了白色细绒帽子,帽沿被压得很低,以至于走到老太太身边了,才被看清楚。
老太太冷笑了两下:“不是说永远不回来了吗,今儿造访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