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站稳后,不服气回道:“可是我明明看着呢,刚才是您突然出现在她背后,她才被吓到的。”
“我怎么会……”怀安回头求助。
但思卿摊摊手,却表示小李说的对。
他只得又去教训小李:“没大没小,怎么跟你家少爷我说话的呢?”
小李嘿嘿一笑:“不跟您见外,这是真拿您当自己人啊。”
“得得得。”怀安佯装生气,“你既然把我当自己人,赶明儿要是我吃不上饭了,去你家住着,你可别把我往外撵啊。”
“瞧二少爷说的,真到了您都吃不上饭的时候,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早就没了吧。”小李笑着,又闲扯几句后,转入正题,“咱们开始干活吗?”
这时,思卿才向怀安问道:“你之前说有什么重要问题?”
她方才一直看着两人说话,内心里徘徊个十分折磨的思绪,她想,要是把正事谈完,怀安就可以随时离去了。
于是这问题拖着没问,直到小李切入了正题,才不得不开口。
怀安回道:“我想起来,这对瓷瓶原先是有底釉的,而你们试验的那个瓷胎碎片可没上釉,所以两者有差别,不能按照相同的温度烧,万一把底釉溶了,说不定会有危险的。”
有些材质溶解在一起,会有炸裂的风险,这个他们都知晓。
思卿先是怔了会儿,而后一拍匣钵,声音不自觉提高:“是了,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之前全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