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就算我娘在孟家吵上天,你也脱不了干系,带走!”
到了衙门会审,曹忠自是不肯认罪。
怀安一挥手,有人呈上来一个瓷盘,他掀开其上盖着的布幔,露出双蓝布的绣鞋来。
“这鞋有什么问题?”曹忠问。
“这是死者所穿。”
“然后呢?”
“那桥洞底下虽然没水,但都是淤泥,若是死者在那自尽,脚下应当沾染了泥土才对,可是这双鞋干干净净,就算她自尽前心情好,还雇了轿子或者马车,舒舒服服地去上吊,但也得自己走到桥下,脚底不可能一尘不染,这双鞋证明,死者是死后才被人挪到那里吊起来的。”
曹忠听罢,瞥着那双鞋,顿了顿:“就算她是被杀的,那也不能证明凶手是我啊。”
怀安又挥手,再有人端着盘子上来,掀开,是几缕细丝。
“这是在死者指甲里发现的,我已查过,跟你房间帷帐为同一材质,你那帷帐是清河坊特别定制的,浔城只有你家在用。”
“阿慧走之前的确是在我房间跟我好过,但这又怎么,不能因为她死前见过我,就证明人是我杀的吧?”
怀安笑了笑,又挥手。
曹忠见状,冷言道:“我看你还能从她身上搬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