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有年份了,才缺失了一点,但也因为如此,天下只此一个,比完整的可值钱多了。”
“得了吧,你戴过的东西,我才不要。”怀安瘪瘪嘴,诽谤了两句,带人离去了。
出门后,见那婆婆情绪极其不稳,遂与思卿先安顿好了她,而后一并往回走,他不住地嘀咕,却见身边人始终无话。
便问她在想什么,思卿抬头,犹疑了一下,方道:“你觉得大姐在曹家过得如何?”
怀安想了想,叹口气:“别的不说,但是看这曹忠对大姐似乎还不错,大姐现在被服侍的都娇气起来了,对我们爱搭不理的。”
“看上去是如此,可是曹忠有一句话说的不对。”
“什么话?”
思卿回道:“大姐上一次回孟家,我在门外见到她,她当时说,曹忠十分疼爱欢儿,可是……今日曹忠说,自己一贯不喜欢小孩子,而且正是因为不喜欢小孩子,才使得怀了孕的阿慧离开,又因为想不通而自尽,这不是很奇怪吗,这说明大姐在说谎啊?”
怀安听此话,怔了怔。
半晌后,吐出一句话:“不是大姐有意说谎,是曹忠骗了我们。”
他说着,加快了脚步。
“你要回曹家吗?”思卿紧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