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看不出来吗?”旁人回答,“肯定官商相护啊,他不是跟孟大人是亲戚吗?”
“不对啊,我可听说孟大人前几天还把曹忠抓起来了呢。”
“那摆明了是给咱们看的呗,现在曹忠一出来就把市面上的大米全收回去了,等到大家都没米吃,他再放更高价,咱们谁不得抢着买?到时候他又赚了个满贯,只是可怜了咱们这些血汗钱……”
这人叹着气,又道:“你瞧瞧曹忠那浑然不怕的劲儿,可不就是背后有孟大人么,孟大人要是不给他撑腰,他怎会平白无故去送牌匾?”
“孟大人那毛头小子太拎不清了!”旁人听罢,愤恨道,“跟这等奸商合作,早晚是会遭报应的。”
“他们可是亲戚,能有什么办法?”先前说话的人哀声一叹,“这样的世道,皇帝都不顶事,你还指望一个臣子怎样吗,咱们啊,自求多福吧。”
闲谈的人们摇着头散去了。
米市空缺了半个月后,曹忠终于把米放出来了,果不其然,价钱比之前又高了好几倍,而经历了危机的人们,不管什么价钱,皆不敢不买。
虽然买了,但少不了暗地里谩骂,先骂曹忠,骂到最后,归结点一定是在怀安身上了。
上回找怀安告状的饭馆老板叫苦不迭,他如今知道了怀安与曹忠的关系,也亲眼看到了曹忠送去的牌匾,自然是不敢再去诉讼,米价被抬得高,饭馆生意做不下去了,他只得关门。
大门一关,这祖上几代经营的小小饭馆,就断在了他的手里。
他叹着气,落寞地转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