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城内。
怀安自从得了钱后,就开始忙活了,府衙上暂时没什么事,他便不怎么在。
他如今当了职,那瓷绘的学习是不大去了,孟宏宪自是不再管,他现在忧心的不是他还肯不肯学,反正原也不指望他,他更忧心孟家何时能有下一代。
他不去窑厂,思卿就有些孤零零的,去府衙找过他几次,都没见到人,知道他新官上任,事情应当很多,本应该理解,只是心中那落空的感觉,又如空气般无处不在,挥之不散。
原以为会一直并肩前行的人,总会有分散的那一天,谁还没个自己的生活呢,谁有义务永远守着另一个人呢?
这个道理,她早就应该想明白的,于是不断告诉自己安下心来。
但这日才刚从窑厂出来,见到久违的怀安匆匆而来,她还是止不住心中狂跳。
正要上前说话,却见怀安一把拉住了她:“跟我来。”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再问,随着他一路奔走,反正跟着他,到哪儿都可以。
不过,到达的地方不是陌生地,这儿,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