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那几人簇拥而去的背影,狼狈地笑起来。
趔趄地转了身,一步一步地挪着。
又走到方才蹲着的角落里,低头看了看,俯身将那两块大洋捡起来,先是揣在了裤子兜里,装进去后又拿了出来,塞到了胸前的口袋里,用手按了按。
然后,抬起头看看天空,浔城的天,也就这么大。
怀安这回出去没到半夜,他早早地就回来了,先在附近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第二天新官上任,再不管动静大不大了,利用职务之便,又把浔城翻了一番,但也没找到人。
人虽没找到,却惹来百姓们一通谩骂:“这就用起私权来了,看来新大人不是个好货色啊。”
“他本就是个混混,你们听说过么,以前街头那送货的老许家的儿子就是被他一拳头给打死了。”有人说。
“老许家的儿子……不是一直身体都不好吗,他不是病死的吗?”
“身体虽不好,但也没那么快啊,我反正是听说挨了打才不行的。”
“这么说,这位新大人咱们还是悠着点吧。”
“风水轮流转,咱们且等着吧。”
百姓们谈论一番,见到兵丁们恢复了巡逻,遂相互使了眼色,各自去忙了手里的活计。
有人领怀安来到程府,这原是朝廷拨的官邸,因为程大人携家眷定居,外面上了程府的门头,如今程家不在,这府邸便给了怀安。
怀安站在那紧闭的大门前,恍惚还记得前些时日他要来看程逸珩,被门童挡在外面死活不让进,而这才多长时间,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这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