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个还在僵持的女人,秉持着没来由的信念,便是萧秦走了也不再对思卿动手,就好像他们所作所为会让那人铭记在心一样。
人们惯会自我感动,却不知那人也许连他们模样都没记住,不过他们不动手于思卿是好事。
但思卿心中渐生凉意,今日瓷艺社开张仪式是不可能了,这些才聘用没多久的人也是不会再来了,不出意外,这事儿在浔城很快要被议论一番,往后受不受影响还不一定。
她攥紧衣襟暗想,为什么这些女人自己可以对那萧老板献殷勤,却不准她与男子一起光明正大的共事?那萧老板身边女子越多,说明他越红,而她和异性堂堂正正做艺术探讨,却被称不检点,这凭什么?
带着不解与不平,她向着那还在乱斗的厅里走去。
这一进来,才发现,局面已大不同之前,现在怀安被逼到角落,动弹不得,贺楚书与林少维被双手反绑并拿布条塞住了嘴,唯程逸珩还在对抗。
但见他一手挡在庭安身前,一手搏击,虽无章法叫对方下不了手,但架不住体力消耗,速度很快慢了下来,而对方显然也累了,攥着刀也没再动,只是气喘吁吁与他对峙着,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这间隙,庭安轻抬手,按下一直挡在面前的胳膊,道:“程公子,你不必管我,他们不敢闹出人命的。”
顶多是像贺楚书林少维那样被绑,没什么关系。
“那不成,就算不出人命,你这细皮嫩肉的磕着碰着了也是不好的。”程逸珩重将胳膊抬起来。
庭安无奈:“但是这样你我互为累赘啊。”
程逸珩听这话有些泄气,只好乖乖放手,又见他离大门不远,思揣着让他赶紧跑出去,便朗声叫:“等一下!”
突如其来提高的声音,叫那与他对峙的人条件反射般紧张起来,陡然攥紧了刀,绷紧了脊背,直直盯着他。
而正在此时,门外猝然传来一声惊呼:“程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