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后顾之忧,只待吉时。
思卿抬眼看了看初升的太阳,深深吸了口气,听身边有人说,时辰快到了,她紧张握拳,再抬眼,却见太阳钻进了云层。
她的心一抖,莫名有不详之感。
耳边,忽响起了脚步嘈杂之声,还有丝丝呐喊,更有女子声音伴随着人群涌过来,又穿透人海蜂拥而至。
这是十来位女子,还有数名男子,为首的男子十分眼熟,正是当日要霸占这回瞰阁,又要欺凌思卿的翁老板。
还没问这帮人来由,但见柳公子径直朝那站立在最显眼位置的红衣女子走过去,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那女子抬手将他一扯,冷冷道:“我不来,还不知你在此做些伤风败俗的事情呢。”
她定是柳公子的家眷了,思卿想,但见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找到了自家丈夫,皆是一面骂咧一面往外拉,那些人有的叹着气往外走,有的不耐烦吵嚷几句,但顾及面子,最后还是要跟着往外去。这情景,像极了去青楼被抓现行,虽比喻不大恰当,但在那些女子眼中一定如此。
瓷艺社之人来去自由,她不能干涉别人,只得眼看着这些人被带回,人走了也可再聘,只今日庆典已定,相邀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唯希望不要受影响。
然而,来人并不如她所愿就此罢了,那柳公子的妻子找上她,冲她怒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谁不知道你当初被我家相公退了婚,你现在是不是不死心?”
这话叫原本不知道此事的围观者骇然,更叫本已经忘记这事儿的知情者唏嘘,重将当日的话题拿出来与身边人津津乐道,一瞬间叫那时的满城风雨再度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