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宏宪见他犹疑,猜到一些他的心思,对他道:“先生教习大丫头的时间可比四丫头长,可别偏心呀。”
这话叫贺楚书羞愧,艺术至上,当然是不能根据个人情感有所偏移的,他略微红了脸,立刻公正对思汝的画作了详细评断,自是优的地方比差的地方多,思汝听得认真,重做了一番修改,修改后的画,贺楚书几乎挑不了毛病了。
孟宏宪对于思汝很是满意,来之前还想着等等再让他们知道他的打算,但是眼下心情好,按耐不住对着思汝竖起大拇指,一激动就说漏了嘴:“你好好学,学好了,思卿那儿就不用学了。”
说罢,以不打扰他们学习为由,快步离开了。
留下书苑静默的四个人。
孟思汝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转身对思卿道:“爹今日叫我来一起学画,我便来了,原是为了打发时间,真不知他抱了这样的想法,四妹,这瓷绘我是不学的,你莫要多心。”
若说思卿没有半点不悦,那是不正常的,她心里是不大舒服,但也不能有所表现,对身边的人一笑后,默默低头,不知说什么,于是给自己手上找了个事情做:收捡颜料。
谁知,才收拾了一半,孟思汝忽然皱起眉头,捂了下嘴,快步走到门外,对着个花盆蹲下,剧烈呕吐起来。
这番举动叫几人惊了惊,但见思汝面色苍白,嘴唇发青,抱着花盆好半天起不来身,他们连忙差了下人去告知潘兰芳等。
不一会儿,潘兰芳与何氏匆匆赶来,还带了大夫同行,小心翼翼将她送到房间。
大夫入内,闺门一关,其他人都挡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