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向她一笑:“很好。”
她就觉得自己真的画得很不错。
然后问:“现在是要拿去烧吗?”
“对呀。”怀安抬起头向外看了看,“小李应该快到了,我们去窑炉那儿。”
两人刚走近窑炉,小李正好也到了,他见思卿也在,露出些许惊讶,不过很快就理解了,并对思卿的到来表示赞赏。
“还以为四小姐过来学瓷艺只是为了好玩,不想小姐是真的用心的,孟家的这个瓷艺流程的确是陈旧了,可是老爷和我爹他们就是不肯改,我原是盼着等庭安少爷出国回来,定能做一番改进,没想到,最终来的是你们。”他边笑道,边开始点火烧窑。
工人们都以为要接手孟家瓷绘的会是庭安,在他没回来之前,这里还曾闹过一次革新与守旧的争吵,革新那一波原是殷切的等待出过国的庭安回来会支持他们,但始终没见着他的人影,到如今他俩到来,就没人提革新一事了。
思卿听小李的诉说,道:“我们也可以做。”
小李看看他们,笑了笑,并不答话,很显然,他对他们没有信心。
眼看着他将茶盏放到了匣钵里,根据一贯青花料的要求加大了火候,调整为它所需温度。
东西在烧着,他手上稍微空闲,这才问了两人:“只不过是换了一下上釉与施画的顺序,这样呈现出来的效果有什么区别?”
“这样烧出来的青花在釉下面,会有深邃之感。”怀安道。
“那样花型也就没那么清晰啊,岂不是失去了瓷绘的意味?”
瓷绘当然是以瓷器上的画面为主,这样的烧制方法,画面都被釉色给盖住了,就算这一层釉是透明的,但既然是施在画上面的釉,多少还是会影响画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