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孟宏宪不悦。
“我猜的啊,烧瓷本来就艺术,只要是艺术,一定有可以自由发挥的地方。”
“你少做这样的打算。”孟宏宪道出心中想法,“孟家瓷绘一直都是这样的流程,不可以改变,你们老老实实的学着就是了。”
两人相视而望,暗暗摊摊手。
说话间,已看到了窑炉。
窑炉在院子后面,这柴窑如同半倒马蹄形,由极其耐火的砖搭建而成,留有不同的火眼,用于观测火位与火势走向。
窑炉旁边有一些匣钵,这是保护比较脆弱的瓷器烧制时用的,并不是所有烧制都用得到。
现下窑炉里的火正旺,几人在周边忙碌着,有一老一少两个把桩头守在旁边,不时添柴。
“他们不用测量,就知道里面的温度吗?”
思卿在之前有些了解,知道瓷器的胚体与釉浆需烧制的温度是不同的,就是不同色釉的融化温度也各不相同,因此烧制时候窑炉的温度非常重要,必须要达到精准确定的地步,她见他们只瞥几眼,就知道什么时候该添柴,不由的好奇问道。
“那是自然,老李和他儿子技艺纯熟,单用肉眼看火苗的颜色就能判断出来了。”孟宏宪骄傲道:“烧制过程全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