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获奖了,为何还不行?”
“好吧好吧。”孟宏宪无奈,“先生你简直比我还要操心他们。”
这句无心之言让贺楚书怔了怔,他自醒片刻,当真觉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颗心全都放在了他们身上。
的确是过于关心了。
至于为何,他也想不清楚。
孟宏宪走后,他征询思卿与怀安的意见。
还没怎么商讨,怀安就道:“四妹一定要去参加。”
“那你呢?”
“我……懒得费那精力。”
贺楚书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会儿,道:“好,既然你不想画,那就由思卿来吧,思卿,能不能开始真正做瓷绘,就看此举了,你一定要重视。”
思卿也看了看怀安,只见怀安颇为慵懒的朝他摆手:“你别看我,我真不想去。”
她只好重重点头:“老师您放心,我会的。”
又问:“这个评选可有要求?”
“有。”贺楚书掏出那份细则,递到她面前。
她看到关于主题内容的要求。
只有一个字:《旷》。
“所有的画都需以《旷》字为中心,只能是水墨画,你先想想如何画,你不是初学者了,此次我不能给你任何提议,否则就失去了参选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