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因为怀安的身份,我才让思卿跟着学。”孟宏宪又道。
“为什么?”
“怀安始终是外人,虽然他的身份我们永远不会去揭开,但是只怕万一,万一他知道了,这孟家技艺岂不是传给外人了,思卿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孟家人,让她跟着学总有个保障。”
老太太听此话,叹了口气道:“我原是劝你,若这些个孩子都不成气候,那就到外面收徒弟,可你宁愿关窑也不愿收徒……”
孟宏宪凝重回道:“瓷绘虽无特别之处,浔城做瓷绘的也有好几家,但孟家做了几代,自积攒了不可外说的经验,若是传给了外人,叫我如何跟祖上交代?”
“你这样想也有道理。”老太太不再争辩。
潘兰芳却担忧着:“一个是外人,一个是女儿……还是自小没养在身边的女儿,这两个人都不保险,要我说啊,还是再劝劝庭安,那孩子性子软,只要多说一说他就松口了,真的……”
“不用了。”孟宏宪摆手,眼里带着疲倦,“怀安用五年的时间让我明白,不想学的人,就算把他按在桌子上也没用。”
“不过……话说回来,他为什么又愿意了呢?”这一点他还没想通。
“肯定是怕孟家真的不管他,还不要趁机好好表现一番。”潘兰芳漫不经心的接话。
另两人一想,这个理由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