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爷,我可不是一般的外人,别忘了我爹是谁,莫说你们孟家,就是整个浔城,他都管得着。”
“孟某偏要责罚他俩,不但要罚,还得重重地罚,程公子若看不惯,尽可去拿逮捕令来拘捕孟某。”
怀安抬头看了一眼程逸珩,要不是他了解这个人虽口直心快但为人仗义,都要以为他今日说的话都是故意的了。
“你别以为我不敢哦……”程逸珩还在说。
程全慌慌张张的将他拉回来:“公子您别惹事了,您忘了老爷因为您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程逸珩一顿,心虚了虚,这才闭嘴了。
怀安听此话才明白,原来程大人是被罚了俸禄,怪不得要这般兴师动众地收拾程逸珩。
朝堂之事他虽不了解,但好歹顶着个官,官场上人设宴的时候偶尔也出没过,他知晓被罚俸禄的背后,遭受一通训斥是免不了的,甚至可能会削去某些特权。
如此忘了自己的处境,侧目问道:“牵匹马出来为何会被罚俸禄,跟朝廷有什么关系?”
程逸珩瘪瘪嘴,没回答,程全替他解释道:“不是牵马的事儿,是公子上次私自借老爷的名动用巡捕营,帮贵宅寻一个什么孩子,造成了恶劣影响,孩子虽没寻到,但我家公子是冒着风险尽力了的,孟老爷您何必对公子横眉怒目?”
怀安听罢,当即朝程逸珩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暗道够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