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只知道自己有个四妹,但不知道名字。
他便与思卿同样道了好,并不问她为何会在孟家,也没有其他的寒暄。
跟程逸珩那不要命的好奇心相比,他就是完全没有好奇心了。
思卿回礼后,看着他转了身。
他的身形与怀安差不多,皆如玉树般笔挺,成套的深蓝色西装让他显得优雅贵气,脸上十分白净,一双大眼睛仿佛泛着水汽,嘴唇微薄,淡淡一笑,又似湖面的柔柔涟漪。
他转身望着程逸珩,再次露出了困惑的目光。
未等旁人解答,程逸珩率先朝他开了口:“你就是孟庭安啊,幸会了啊,我是你哥的朋友,回头一起喝酒去……”
老太太孟宏宪几人当即黑了脸。
程全见状连忙上前拉自家公子,拼命的使眼色。
但程逸珩偏没看到他人脸色,只望着眼前的人:“你是不是跟洋人学画来着,学的是洋画吗?”
庭安似乎还没想好怎么跟这个突兀的人交流,一直没有回应。
孟宏宪带着愠怒,咳了一声,插话道:“程公子,犬子在法国学的是装饰艺术,主攻造型与色彩设计,与我们瓷艺息息相关,与西洋画关系不大。”
“瓷艺还需要出国学?”程逸珩莫名其妙的不满,“浪费机会,不过……你总该对西洋画有些了解吧?”
“程公子,孟家的人要学什么,跟旁人无关。”孟宏宪的脸已经青了,就算他是官宦子弟,但作为晚辈,言语之间如此无礼,对于爱面子的孟宏宪来说亦无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