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楚书简单做了介绍:“这是西洋的油画,不是真的由洋人画的,是有人临摹的,这个颜料在我们国画颜料基础上,多调和了亚麻油进去,这些画艺博会成员大多不太喜欢,厅里就这两三副,也没展览过。”
思卿道:“其实我觉得挺好的。”
“艺术的确应集百家之长。”贺楚书也表示赞同。
两人就画作之事简略闲聊一番,思卿想起方才听到的话,问道:“先生真的要离开孟家吗?”
贺楚书本一开始就想解释此事,但思卿一直没问,他没好说,现下听她开口了,便道:“我已经教习了怀安五年,该教给他的东西全都教了,他虽没什么长进,但我也没东西该告诉他了,便是再来十个五年,也是一样的。”
思卿隐隐有些遗憾,又问:“爹同意吗?”
“孟兄已经允许,只是央我待月底庭安回来,看一看他在国外的学习情况,便可以离开了。”
“三哥月底要回来了?”她笑了笑,笑里有些尴尬,自家兄长回来,竟还要从旁人口中得知。
“是啊,出去快三年了,且看他成果如何。”贺楚书道:“倘若学业有成,也不枉我领他入门,起码我得觉得,在孟家这五年光阴没有白费。”
他言中深意思卿听得明白,思索着想替怀安美言几句,但那家伙学了五年一无长进是事实,又不知从何处来将他美化。
正想着,听贺楚书又道:“我听怀安说你是喜欢画画的,你也有天赋,若是有机会来艺博会就好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