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简单说了始末。
怀安听后亦是惊愕:“他们想把一个小娃娃藏起来太容易了,怎么可能轻易找得到?”
这话虽是大家不想承认的事实,但真的听人说出来,实在刺耳,向之华面露悲切,轻声道:“不管怎样,还是得尽力找。”
“这不是尽力不尽力的事儿,有些事情超出力所能及的范围,尽力了也未必有用。”怀安全然没顾他的神色。
思卿一急:“跟你无关的事情,你闭嘴就好,何必来说风凉话?”
怀安只得闭了嘴,思索着安慰两句,还没想好怎么说,又有下人带来消息,这一次竟有了些眉目,说有人在码头看见过几个形迹可疑的人,老爷已带人过去了。
但因不识歹人面目,那些人大抵在码头分散了,特征不甚明显,他们去了之后如无头苍蝇一般,仍旧是找寻不到,不过好歹锁定了目标,不至于横冲直撞漫无目的。
几人先是一喜,然听到后面,又是一哀。
“若是他们上了船,可就真没办法了。”思卿道。
“那还不简单,且叫船走不了就是。”怀安脱口而出。
“如何能叫船走不了?”除非封了码头,这焉是平民百姓能做到的事情?
怀安一顿:“我……就这么一说,而且……你们搞错了重点吧,孩子说不定都转手了,关键是要找孩子,找那几个人有什么用……”眼见思卿投来凌厉的目光,他意识到自己又说了“风凉话”,抬手捂住嘴,做了妥协的表情,“我闭嘴,我闭嘴。”
向之华再坐不下去,起身道:“我去码头。”
“码头人已经够多了,去了也帮不上忙,您万一也走失了,岂不是……”怀安话说到一半,瞥了眼思卿,连忙打住了。
稍作思量,忽的灵光一闪,上前一步道:“我……想到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