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随老太太一并去了,又被老太太拉着聊了半晌,这才放她回去,待从西厢房出来,天已经黑透了,自是不能再去怀安院里,思来想去,她回房写了一张纸条,装在镂空香囊里,让秀娥悄悄的传给怀安。
秀娥做事尽心,亲眼看着怀安收下了才回来。
如此,要帮的忙已经做了,成不成就看他们的造化吧。
临近午夜,怀安第二次提着箱子,轻车熟路的翻墙出去。
不想,走了没多会儿,孟宅里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
有人来西厢跟老太太低声汇报:“人往南去了。”
老太太似没听清楚:“往南?”
“是,估摸着要去接驾口坐船,要不要多叫几个人过去,别让少爷真的走了?”
“不用。”老太太一笑,“远远盯着别出事就行,他走不了的。”
老太太料的没错,怀安果真又没走成,他再度等了一夜,仍没等到姜雅容。
他在江边吹了风,到天亮的时候头昏昏沉沉的,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亦或者昏过去了,被远远盯着的孟家下人给带了回去。
睁开眼时,是翌日下午,他思绪回归后,掀了被子就要往外冲,他要问问那姜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趔趔趄趄的跑出去,下人拦不住,只得寸步不离的跟着,直直看他走到了姜家宅子前,敲了半天门,没有反应。
却是邻家开了门,探头道:“别吵了,他们家搬走了。”
“何时搬的?”
“就今天啊,晌午才走呢。”
“他们家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