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人想,年轻人的感情也就这样,来的急,去的也快,像他这般的人,哪里会是个长情的?
而除了思卿,没人知晓这其中还有一场望眼欲穿的等待,若不是经历过辗转反侧,哪里能那么容易放下?
他老实了一阵,不再出去玩乐了,最有感触的是贺先生。
只有个问题,尽管这二少爷变的勤奋好学,但那绘画技术是半点没长进。
他不信没天赋那一套说词,至少在他看来怀安是极其聪慧的,而且有一段时间他的进步很明显,只是后来又突然停滞不前了。
他择了个空问怀安,怀安心情不大好,老实跟他交代:“那段时间是四妹帮我画的。”
“四小姐画的?”贺先生吃了一惊,这才明白那段时间为何他“画风突变”。
“四小姐学过绘画?”他问。
“没学过,自个儿琢磨的。”怀安道:“要不你也教教她?”
贺先生想了想:“你可以问一下她的意思。”
怀安果真问了思卿,只是他没挑好时间,在一大家子都在饭桌上的时候问的。
思卿满怀希冀,却听孟宏宪道:“她怎么能学的好?”
“老师看过四妹的画,说她画的不错。”
“她没必要学,你好好学就是了,等庭安回来后,你们两个就跟我一起去窑上,上釉与烧制也是要懂的。”
有了孟思汝的前车之鉴,孟宏宪决计不让女儿学这些技艺,等他们都嫁出去了,之前下的功夫都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