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只得同意秀娥搬过来,她比对着画,用了好些时间,总归是完成,自己觉得还行。
怀安看着画想说什么,又打住了,抱着去交差。
思卿在后院忐忑等待贺先生的评价,托秀娥去问,那边回复说先生要多看一下,她只好继续等,等的如坐针毡。
明明是替人作画,好与坏其实与她无关,但就是觉得紧张,也因着这样的紧张,似乎打开了一条充满着期待的路,日子过得没有那般死寂。
怀安后来托人送了钱去给当街闹事的那户人家,可是第二天,钱被退了,听说那人的儿子死了,一家硬着骨气再不肯收钱。
这也是奇了,原认定了对方的目的是讹钱,如今却一分都不肯要了,却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然,更让怀安惊讶的是另一个问题。
他诧异着跑去问白西装:“真的我就打那么一下就死了,不……不会吧,一个年轻人有那么不经打吗?”
“要真是你打死的,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对方道:“医院说了,人本身就有毛病。”
他松了口气,懒得把钱往回拿,交给几个朋友喝酒去了。
过了一天,他终于带着评价来到后院,一进门就说,贺先生在考虑要不要教习他学其他类型。
思卿惊了:“先生是觉得我画的太不成样子?”
“不是,他说或许应该学习细笔画,不过他表示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