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连忙称谢,老太太抱着孩子回到正房前,这里已听不到哭声,想来自家孙子是哭累也睡了。
她望了望怀里的孩子,略一思索,推开门,找了个绸缎包,换下棉布包。
潘兰芳惊诧的看着她,小声问:“这样行吗?”
“不行也得行,不能让我亲孙子去冒这个险,谁知道进了宫是死是活,你好好哄着我孙子,这会儿当儿,千万别叫他发出声响来。”
潘兰芳连忙捣蒜般的点头,把孩子紧紧的搂在怀里。
孟老太太推门大步的朝官兵们走过去。
小纬帽接过孩子提在手里,却不想,那孩子被惊醒了,左右摇了几下头,突然大声哭起来。老刘家的媳妇是认得自己孩子哭声的,这一声哭叫让她睡意全无,往身边一摸落了空,立时心惊胆战,循着声音忙不迭的冲出来,及至望见人在官兵手上,魂都飞了,顾不上裹好衣服就要往前来。
还没跑两步,孟老太太察觉,一个眼神,那早有准备的家丁得令,于暗处眼疾手快抓住了她,捂着嘴将她拖到后院,她挣扎撕咬,家丁打死不松手。
这个时候松手,要死的不单单是这个孩子,将要是整个孟家了。
刚出生的孩子看不出模样,自是不能以相貌论真假,官兵们也未曾想这个宅子里这天会有两个孩子出生,没有生疑,带着孩子离去,留下一地狼藉。
他们走远了,老太太命人关紧门,这才让放了老刘媳妇。
获得自由的老刘媳妇爬起来就要追,但又如何能追的上,那一众官兵早就不见影了,连往哪儿走都不知道。
她踉跄了几步折回,矗立着丢了一会儿魂,忽然,回头往正房看了看,慢腾腾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