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上确实存在人鱼，但人鱼是没有智慧的，除了形态，其实就是野兽。

但自从自己激活祭坛，用污染值喂养了他们，他们居然真的有了智慧。

他不知道到底是生成了智慧还是有什么东西降临占据了它们的身体。

那时候一是因为威胁，二是因为好奇，他答应了来做这件事，三也是因为想要想办法把自己身上根深蒂固的污染值祛除。

但无论他怎么做，这污染值却如影随形，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也许祭坛的建立，更巩固了他身上的污染值。

本来还能利用人鱼做些验证实验，但它们真的太废了，根本一个回合都没挡住，就被林夏废了个彻底。

虽说人类中还有很多人鱼存在，但他们都是人类转化成的人鱼，思想根深蒂固还是人类，没进祭坛，就没有污染，对自己来说也没什么用。

果然，他猜对了，林夏捣毁了祭坛，自己身上的污染值就消失了。

虽然值得高兴，但这样同样证明了林夏的强大，自己也许真的应该考虑同她合作。

毕竟他又看了眼自己的天赋，也许还会有外面的这些东西联系自己，万一遇到一个自己无法反抗的，成了傀儡，那就完蛋了。

林夏看着谢程，谢程咬牙，继续说道：“七姐，我问过了，他们确实有一个人鱼专有频道，但他们没有回应过任何一个人鱼族的召唤，也没想回应。”

“我觉得如果赶尽杀绝，岂不是逼他们倒戈？他们确实是人类啊，你不是也说过，他们确实还是人类。”

纪唯在旁边有些着急，她是知道的，七姐屠了它们老窝，虽然大部分人鱼也许确实无辜，但谁都不能保证，那里面不会有人鱼再想建一个祭坛。

还是一个和林夏，和所有人类敌对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