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赖香珺实在没力气,都是钟煜帮她洗的澡。
玩笑之后,他正经起来,想哄她,又因为不熟练而有些不好意思,便问,“累不累?”
“这什么话呀,谁工作能不累?”
钟煜嗤一声,颇觉新鲜,“你在资逸干的,来国樾能干吗?”
“怎么,你不怕我去国樾工作让你干赔本买卖啊?”赖香珺呛他。
钟煜笑,餐桌下脚尖抵住她脚尖,她挪开他又追上来,“赖小苔你能耐啊”
反正到最后都是他和她的,她赔了,他再挣回来呗。
他倒是想看看,她还能赔到哪里去?
“嘁”赖香珺别开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男人,有时候是真气人,有时候又好像还蛮让人心动。
末了,想起了什么,钟煜不经意说起,“资逸之前换老板了。”
赖香珺勺子磕住碗沿,发出清脆一声。
她低着头,听见钟煜又说,“好像姓段”
钟煜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好似一家公司谁做老板都是一样的。
他不在乎,而这些,也没有资格让他在乎。
赖香珺听不出他语气,淡淡的,有种浑然天成的轻蔑和与生俱来的倨傲。
但是看他的神色,总觉得有些意味深长。
赖香珺心里打鼓,怎么都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但她随即又理直气壮,连谈薇都没发现的事情,旁人又知道些什么呢。她和段策那点过往,早就被时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这么看我干什么?”
钟煜被她瞧得发毛,餐桌下的长腿往前伸了伸,同她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