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cici已经安静了下来,外面雨还在下,似有转小的迹象,缠缠绵绵的。
被他磨的受不了,赖香珺有点委屈,眼睛覆了层水意,还要叫他,“钟煜”尾音拖长,听起来像融化的太妃糖,连抱怨也成了撒娇,“你轻”
钟煜放慢了动作,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他正想道歉,就看到赖香珺凑过来,湿润的眼睛望着他。
钟煜也回望她,被他注视着,赖香珺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刚碰到他手背就被他反手紧紧扣住。
婚戒硌着指缝,提醒着他们这场婚姻的起点。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钟煜也看了眼自己手臂内侧的纹身。
“赖香珺,”他沉声唤她,神情在情欲的底色中透出几分认真,“这个纹身是冰岛语,意思是,一切都会好的。”
说完,他又恢复到刚刚的那副无赖样,咬着她的耳垂追问:“我的好处呢?”
她凑到钟煜耳边,这话其实是有些难以启齿,她也觉得自己今晚可能是疯了吧。
果然,钟煜听完,怔了一秒,随即低低笑了声,眼神随之也变得更加危险。
“这可是你说的。”托着她后腰的手突然施力,将她翻了个身,“待会别哭。”
赖香珺原以为被钟煜抱到浴室洗完澡就好了,温热的水流之下,两具身体又纠缠在了一起。
花洒水珠飞溅在磨砂玻璃上,她扶着瓷砖的手被十指相扣按在墙上。
窗外雨势减弱,cici非常轻微的呼噜声从门缝里漏进来,钟煜用浴巾裹着昏昏欲睡的这人回床。
钟煜将她脸颊旁边的发丝拨开,勾了勾嘴角,她睡觉总是很乖巧,像个小孩子。也非常美,一旁的床头柜上,那朵被她捡回来的丁香置于一旁,散发着盈盈幽香。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夏天的雨,总是一瞬间的事。
寂静的夜里,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赖香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