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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上的潮意可以很快就被吹干,那身体里的湿意呢?

粘附在薄薄一层布料上的,隐秘的,羞于启齿的。

这具身体因钟煜而动情。

赖香珺没辙地躲他怀里,像钟琴女儿下午扑进她怀里那样。

像头小兽一样,用牙齿轻轻撕咬着他脖颈处。

力度重了,钟煜闷哼一声。

“钟煜你喝醉了”

他的领口被扯得更大,撕咬慢慢变成了吮吸,在享受的间隙反问她:“所以?又想当没发生过?”

钟煜语气里有些怨怼。

她很乖,总是对他相敬如宾,不提要求,不需关心,甚至连笑容都很少让他看到过。

可她今天对纪淮笑、对绵绵笑、对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人笑。

他是她的丈夫,他亲过她,抚摸过她美丽的身体,她在他的怀里战栗过。

他们还要这样过一辈子。

赖香珺被拆穿,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口无遮拦道:“喝醉了不是那个不起来吗”

但她下一秒就后悔自己脑袋一热说出这样的话。

哪怕是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也感受到了炙热,还有,很大一团。

她几乎是瞬间从钟煜手中抽出来。

脸上都冒着热气。

钟煜又笑了声。

这样接二连三地在钟煜面前当个缩头乌龟真的让她很气馁,赖香珺抬眼看了看钟煜。

“我身体不好?肝火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