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赖香珺正想从窗边离开,钟煜突然朝这边走来。
“你”她想问他这又是在干什么,钟煜突然伸出手臂。
他个子高大,有种把她笼在身下的错觉,房里黑,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快要能听见对方的心脏跳动声。
本就有道缝的窗户被拉的更大。
“站在窗户边吹吹风,是不是能散点儿味?”
赖香珺不语,他的手还握着窗户把手,手臂横亘在她左侧,正好是脸颊的附近。
袖口被挽到胳膊肘,小臂连着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格外明显。
酒味,她闻到了。
还有钟煜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
眼前全是他那条松垮的领带,衬衫最顶上的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晚饭时候吗?还是他上楼时?抑或,刚刚吗?
钟煜很白,黑色衬衫下露出的部分,能看到一点点精致的锁骨。
往上是喉结。
赖香珺意识到钟煜喉结上下滚动时,就已经被他捏着腰抱到了宽宽的窗沿上。
这样的齐平的距离。
赖香珺今天穿了条挂脖连衣裙,很乖又很俏皮的款式,腰间是薄纱镂空,钟煜的手很大,也很热,捏着敏感的地方。
后腰撞上窗棱,她几乎是立刻感受到了危险,领地被侵犯,一切都岌岌可危。
“钟煜”
钟煜吻了上来。
“昨晚的。”
什么?她不解地睁大了双眼。
窗户被他拉大,将楼下热闹的声音听得更是清楚,那声音盖过了房间小孩稍重的呼吸声,盖过了空调偶尔突然发力的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