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还以为她发现了不对劲,有些心虚,“怎么?”

她用湿漉漉的指尖勾了勾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帮我洗。”

潮湿的环境中烧起来了一团无形的暗火,贺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俯身低头擒住了她的下巴。

两人面对面贴着,鼻尖触碰到了一起,沈清芜清楚地看到了他黑曜石般深沉的眼眸,以及眸底那浓到化不开的墨色。

“哗啦——”浴缸中的水像是翻涌不休的浪涛,摇晃的水波托举着月亮,四周涌来的海水几乎是要将它撕碎般的吞没。

贺妄吻上了她的唇,滚烫的呼吸在鼻息间流淌,分明空气中都是湿濡的水雾,但却燥得人浑身发热,喉咙干渴。

他修长的手插入了她乌黑如绸的发间,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宝贝,送我花、给我夹排骨是什么意思,嗯?”

沈清芜的眉眼迷胧,微张的唇氤氲着绵热的吐息,“哄你。”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一下抱起,低头吻下来,狂风骤雨一般的,“乖乖,我是你的丈夫。”

乍一听有些无厘头,但两人都知道他在说他们冷战的缘由。

她眼睫如蝴蝶翅膀般颤抖,“我没有把你当外人,我只是觉得感冒发烧不是什么大事,自己吃药输液就会好了,你出差也很忙很累。”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的大掌一寸寸抚过她的脊背,怜爱地亲吻她的眉心,“我知道你也体谅我,但和你有关的事于我而言都不是小事,更不是麻烦。”

“早知道你生病,我一定会回来照顾你的。”贺妄嗓音沉沉,“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无法脱身,立马出现在你身边,但是我能摆脱别人看顾着你,明明有很多种解决办法。”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