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顺势抓住了她细白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贴了上去,和她十指相扣,微微湿濡的掌心昭示着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你——,我——”贺妄的cpu都干烧了,“我特么想你想得都睡不着觉,我发觉我喜欢你的时候还愧疚了一下,觉得我真特么是个禽兽。”

梦境中,沈清芜泛着薄红的眼尾,水润饱满的唇,露出来的一截雪白匀称的小腿让他猛地惊醒,想要起身时才发现下身的异样。

他当晚一边闷头手洗“罪证”,一边谴责自己。

她可是把你当成亲哥哥来对待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竟然对人家有那么龌龊的心思!

少年人的心动青涩得像未成熟的果实,又如同冰雪消融、春风复苏的冰河,万物都在疯涨,不如何干涉都阻挡不了一颗躁动的心脏。

所以在第二天看到金发碧眼的异性给沈清芜送花时候他遏制不住情绪,又在她伸手碰他时不可控制地想到了那个旖旎难言的春梦。

结果他所有的愧疚和自责都是自找的?

沈清芜闷闷地笑了,“谁知道你想那么多……又笨又呆,从小到大长辈们不都在调侃我们有娃娃亲吗?”

还有贺妄那几个堂哥堂姐,去年春节的时候还打趣,说贺妄给自己拐回来了一个女朋友。

“他们嘴上都没把门的。”贺妄又开始钻牛角尖,“那你说喜欢我究竟是真的喜欢我还是被他们说的话干扰了?”

沈清芜还没来得及回到,他忽然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紧实有力等到手臂收紧,手掌按在她的后腰,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算了,当我没问,随便怎么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分不清是夏季的炎炎气温还是体内的激素让他们都感到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