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股香被熏腾出来,更加馥郁。

他把水温调低,囫囵地洗了个澡。

等到出来时,沈清芜在跟她母亲视频。

虽说两家人的关系不错,贺妄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但他们两人单独出来旅游,做家长的难免还是有些顾虑。

“什么声音?”宋姝的表情一下就严肃起来了,“这么晚了,阿妄还在你的房间里啊?”

沈清芜都不敢说他们住的一间房,矢口否认,“没有,风吹的。”

宋姝应该没想到她乖巧懂事的女儿会说谎,瞬间放心了,然后又聊了好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这中途贺妄连大气都不敢出。

比起他的拘束来,沈清芜要自在放松许多,躺下睡觉前还贴心地给他说了晚安。

不久后,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而贺妄几乎一整宿都没能睡得着。

第二天,他立马又花高价买了一间房,和沈清芜分开睡了。

从雪山回来后休息了一天,紧接着就是沈清芜的生日了。

她不喜欢太张扬浮夸,所以也没有像别的豪门千金似的办一个成人礼,只预计在当天和家人们在一起过。

前一天晚上,祝穗安就带着祁遇来找沈清芜吃饭,她打算一等到十二点就给她说生日快乐,成为第一个祝她十八岁生日快乐的人。

沈清芜笑着答应后,贺妄面露不爽,直接把周时屿等人都叫来了。

最后他们还是在沈清芜名下的别墅里聚了一次餐。

八九个人里只有她一个人即将成年,所以酒水没少得了,大家吃吃喝喝都玩儿嗨了,周时屿几个出国留学的人开始骂国外难吃到一周瘦五斤的白人饭,感叹还是只有祖国最好。

沈清芜也喝了两杯红酒,唇瓣沾上酒渍后水润饱满,像是被晨露浸泡过的玫瑰花瓣。

贺妄的目光从她潋滟的眼眸下滑到唇,眸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