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站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上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底玩味,“你们能和她比吗?”

温如琢似笑非笑,“怎么不能比了?你具体说说。”

他这是笃定了他现在不敢彻底地说破自己的心思,所以才这么问。

但偏偏现在贺妄真的能被拿捏到,他暗暗用舌尖抵了抵牙关,“你们没完了?都滚去睡觉。”

然后就带着沈清芜上了三楼。

贺妄说,“卧室和家里的布局差不多,有什么问题就过来找我,晚安。”

沈清芜却没着急进去,“你晚上还要学习吗?”

他点头,口吻带着自我揶揄,“总不能每一次都差一点才达到目标吧?”

她轻笑,“应该不至于那么背。”

“我也觉得。”贺妄拧开门把手,正要踏进去,忽然沈清芜叫了他一声。

“贺妄。”

他下意识地转眸看向她,“怎么……”

话还没说完,自己忽然被软玉温香抱住了,那一股晚香玉的香味似乎甜腻了许多,在夜色中变得柔和,像是飘飘洒洒的柳枝,或是裹着蜜糖的软钩,撩得他心脏砰砰跳动。

走廊上的灯光明亮,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到白色的墙壁上。

贺妄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身体被本能驱使地低头,他的薄唇险些擦过她的发丝。

他的大脑混沌了一阵,手还没来得及搭上她纤薄的背脊,将她拥得更紧一点,沈清芜就已经退离了。

只给他留下了似有若无的体温和浅香。

沈清芜的脸色平静得太过于自然了,仿佛刚才她没有突然主动拥抱她,那一切都是贺妄产生的臆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