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祁遇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面前,面带微笑地用英语对他说,“我是她哥哥,她还是未成年。”
美国小哥连连道歉,逃也似的离开了。
祝穗安懊恼似地一拍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东方人在他们眼里本来就显小,她的长相还是偏幼态的那种,说未成年绝对有人信!
她抬眸看向祁遇,“你来这里做什么?”
后者语气平淡,“出差,听说有喷泉秀,所以来看看。”
祝穗安那双澄净如水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狐疑地问,“真的假的?”
真的有这么凑巧?
男人被她仿佛被清泉洗涤过似的目光注视了几秒,忽地低头笑了一下,“假的,来看你。”
她被他这一记直球打得猝不及防,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忽然问上那么一句话。
现在好了,她尴尬了。
祁遇对她说,“伸手。”
原本祝穗安前几天才信誓旦旦地跟沈清芜说,自己和祁遇没可能了,已经下定决心要划清关系了的,但两人曾经青涩懵懂、心照不宣的相处记忆还刻在脑子里,以至于她的身体比大脑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