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只能接过了伞,两人并肩走在伞下,因为靠得有些近距,肩膀时不时地会碰在一起。

夏天大家都穿得比较薄,每一次的触碰,他们的体温就会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旖旎。

穗安低着头,踢着一颗圆滚滚的小石子走。

她没注意到,旁边的男人一直侧目看着她,眼底柔和得不可思议。

等到了门口,祁遇跟她告别,“你先回去,我自己叫代驾。”

门外的路灯明亮,也是这个时候,祝穗安才发现,祁遇几乎半个身体都淋湿了,白色衬衫被雨水浸湿后变得有些透明,所以格外显眼。

可自己身上却一点儿没湿。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硬邦邦的,“你衣服湿了。”

“没事,湿了一点。”

祝穗安转身就走,脚步有些重,刚走了两步又忽然猛地顿住,咚咚咚地走回来,“你上楼换一件,万一着凉了。”

“现在是夏天,不会着凉。”祁遇补充,“伯父在家,我深夜贸然打扰不太礼貌。”

祝穗安脱口而出,“他都睡了,又不知道,你偷偷地跟我回家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听着好像有点不对劲。

有点像偷偷摸摸背着家长早恋的小情侣。

祁遇低低地笑了一声,“好,我偷偷的。”

被他这么一重复,似乎更像了。

祝穗安带着他回了家,去阳台收了一件祝父的上衣来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