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泣不成声,小陶也早已泪流满面,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沈老师这还叫不会说情话啊,我都快哭死了呜呜呜……”
司仪的语气里也同样带着笑意,为眼前的有情人感到喜悦,“现在,请两位交换戒指。”
贺妄拿起托盘上的戒指盒,拿出一枚硕大闪耀的钻石,另一只手托起沈清芜细白的手,缓慢地将戒指挨近了她的指尖。
也就是这个时候,沈清芜察觉到他的手在抖,轻微却无法克制。
摄像师特意将镜头拉近,给了正在戴戒指的手一个特写,他轻颤的手就这样被放在了大屏幕上。
宾客们一片哗然,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是各界的重要人物,平时没少和贺妄打过交道,见惯了他狠厉阴鸷、生杀予夺的模样,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紧张觉得怪稀奇的。
那么不可一世、桀骜恣狂的男人,竟然因为在婚礼上给新娘戴戒指而紧张激动得手抖。
贺母扶额,“有点丢人。”
贺家年近十岁的小不点扯着清脆的声音喊,“九哥,你行不行啊?不然让我来给嫂子戴!”
现场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沈清芜的眼眶有些湿意,轻笑了一下,抬手覆在了贺妄的手背上。
虽然没说一句话,但所表达的安慰和鼓励不言而喻。
几片红玫瑰花瓣落在了沈清芜的头发上,有一片恰好落在她的鬓边,为其增添了一份秾丽生动的颜色。
贺妄抬眸幽深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垂眸,终于将那枚婚戒推入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