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墨色翻涌,目光滚烫地注视着她,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乌黑的头发中,让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贺妄静静地注视着她清透的眸底,呼吸陡然间急促起来,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为什么在我们分开的期间调这款香?”

他分明已经猜出了答案,那么显而易见,摆在了明面上的答案他佯装看不懂,一定要让沈清芜亲口给他一个确切的回答。

她被他炙热的眸光烫到了,垂下了眼帘,“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沈清芜,我很笨,不知道你的用意是什么,你亲口告诉我。”他的虎口卡着她的后颈,目光沉沉地描摹着她的脸颊,“为什么在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调这款香?”

“为什么调出一款和我契合度那么高的香?”

“调香的时候你心里在想谁?”

他一边问,也一边吻。

炽热的气息从眉眼到耳垂,游离过许多处皮肤,最后停留在唇瓣。

吻得炙热且用力,沈清芜被他钳制得动弹不得,像是树梢上的一捧春雪被烈阳一点点融化成水。

贺妄的唇贴着她发热的耳廓,“宝贝,你也在想我是不是?”

在雪松林间抱着浑身冰凉的沈清芜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那场差点被画上句号的恋情不只是他一个人在遗憾。

现在,这瓶代表着她遗憾程度,她沉默却震耳欲聋思念的香水就摆在他面前,像是大喇喇地剖析了沈清芜的回忆,提取出了当时他未曾参与的岁月。

原来在他每夜用她常用的香水作为想念媒介的时候,距离千里之外的她也在用同样的方式想他。

万籁俱静的深夜,他们望着同一轮月亮,相思彼此。

沈清芜的呼吸微颤,“你,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