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一下,严肃正经的谈判桌上,几个西装革履的集团高层运筹帷幄,言语间都是价值八位数以上的项目,忽然其中的贺妄手机铃声响了,她的那句“只喜欢你”萦绕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恐怕以后她出门都得戴口罩。

“沈老师,怎么说什么你都信。”贺妄笑意温存,“当然不会给别人听了,我自己一个人听。”

“那也不行。”

“怎么不行了?”贺妄微眯着眼,“我想天天。还是说,以后你每给我听?”

沈清芜没搭理他。

后者还要再说什么时,却听见下的拍卖师介绍起了下一件拍品,“这是来自国际知名调香师沈清芜老师的作品,从香料提取到香水瓶设计都是沈老师亲力亲为制作的,馥奇香调,前调是柠檬、薰衣草……”

沈清芜近段时间的名声大噪,许多款由她调配的香水都断货了,也有各大贵妇千金想请她调配私人香水,现在竟然在拍卖会上捐出了一款非售卖品的香水,自然引得不少人关注。

一时间举牌竞争的人络绎不绝,一个接着一个。

贺妄侧目,“我怎么不知道?”

“前几天让助理联系的,那款香是我早几年的作品改良版,不太成熟。”

几个叫价后,价格已经上飙到了三十万。

那瓶香水虽然算得上孤品,但它毕竟不同于其他珠宝首饰,它归根结底只是一个消耗品,能拍出这样的高价已经有些夸张了。

沈清芜正要侧头跟贺妄说,她怀疑有人是冲着讨好她这个未来贺太太来的,才会一直往上抬价格恭维她。

结果还没张口,旁边的男人就姿态懒散地敲了敲木牌,“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