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结婚这件事很佛系,对于她来说,既然已经接受了贺妄的求婚,那就是已经打算和他共度余生了,不会更改。

而结婚只不过是更加正式一些的、缔结携手白头契约的仪式,或早或晚都无所谓。

但贺妄对这件事很着急,要不是来不及且不正式,他肯定想立刻和沈清芜交换戒指。

餐厅是贺妄订的中式私房餐馆,馆内楼殿亭台,廊柱窗柩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流水潺潺的假山小泉颇具典雅意趣,包间内雕窗木椅,屏风环绕,古色古香。

祝父在之前也对沈清芜颇为照顾,几乎当成了第二个女儿疼爱了,所以这次也是当作沈清芜的家长出席的。穗安自然也跟来了,平时酷爱青春洋溢路线的她难得穿了一身淑女风,整个人看上去成熟了不少。

祝父和贺母、贺老爷子相谈甚欢,穗安煞有其事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反倒是沈清芜和贺妄两位话题中心的当事人不在状态,私底下搞小动作。

贺妄借着桌布的遮掩伸手拉沈清芜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插入她的指缝中,两人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合到了一起。

他为了给祝父留下好印象,也用心到饬了自己一番,没有穿西装,只是白衬衣加西裤,看起来没有商场上的疏离气场,也显得周身少了些攻击性,安静坐在那里时倒还有几分矜贵少爷的感觉。

沈清芜轻笑了一声,评价道,“装模作样。”

“怎么装模作样了?”贺妄的指腹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我一直都这样。”

她被他的大言不惭逗笑了,“你真好意思说。”

贺妄勾了勾她的手心,“婚礼想办中式还是西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