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船的事原本轮不到贺妄来做,完全可以交给贺妄那年薪百万的全能保镖来的。
但贺妄选择了更小一点的船,只能承载他们两人,他负责划船,沈清芜欣赏风景,保镖们另乘船在后面紧跟着保证安全。
一开始提出来时,沈清芜半信半疑地看了贺妄一眼,“你行吗?”
“baby,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后者抬头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吧,我会划船,不会翻船的。”
她这才换好了安全设备和防水服装上了船,船上还准备了些小零食和饮料。
沈清芜尝了一口梅子酒,酒精度数极低,用梅子果汁来形容也不过分,但喝着微醺的小酒在冰川上赏景也别有一番趣味。
巨大的蓝色冰山在海面漂浮,船下不完全是是固态的冰,而是漂浮着冰川上剥落的浮冰,偶尔有一大片凝结的冰面,却也只是不算厚的一层,游船贴近它时,甚至能听到冰裂声夹杂着潺潺水声。
浮起来的冰块随着水流滑行,水波伏击着嶙峋的冰,若隐若现的水岸线延伸至远处雪色和黑色相间的斑驳山脉。
沈清芜是第一次来极地旅游,难免有些新奇,一路上拍了不少照片和视频。
贺妄吹了一声口哨,“沈老师,我这做半天苦力了,不打算拍拍我?”
她眉眼含着浅淡的笑,睨着他,“谁说没有拍你了?”
他停下了划船的动作,小船暂时停泊在了原地,“我看看?”
在温度过低的环境下手机会被冻关机,所以两人都没带,只拿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