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暴徒。

沈清芜脑海中浮现出了这四个字,用来形容他再恰当不过了。

“宝贝儿,接吻都不专心?”察觉到了她的思绪没有全部沉浸其中,贺妄稍显不满地加重了力道,按在她细腰上的手也青筋迭起,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着,暗含着浓烈的躁动和欲/望。

电梯显示屏上红色的数字飞速跳动,最后“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开了。

贺妄也没有半点要松开沈清芜的意思,眼底的眸色似深海,吻她时候溢出来的气息滚烫。

她挣扎了两下无果,只能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肩当作提醒。

下一秒,男人极具力量感的手臂就圈住了她的腰,单手将人抱了起来,她的身体陡然失衡,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同时腿也盘在了他的腰间。

贺妄喉间溢出了一道低笑,保持着这个考拉抱的姿势带着她走出电梯。

沈清芜的头埋在他的颈窝,催促他走快点,生怕晚一步就会被人发现。

等到进入房间后,室内的温度骤然上升了,空气中充斥着接吻的声音,氤氲着悱恻缠绵的因子。

月白的薄绸礼裙和黑色西装落到了地上,浅蓝和墨黑交织,如同漆黑夜幕上高高悬挂着的一轮皎月。

像灵魂沉落进了水底,又似飘飘然飞上了云端,春风里彼此缠绵的柳枝在轻轻拂过水面,湖泊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经久不停。

炙热、汹涌、潮热、湿濡……所有的词汇都在今夜发生了,在节节攀升的气温下消融。

最后,月亮也融化在了贺妄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