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小声的议论和会场内宁静缓和的轻音乐都逐渐褪去,视野像是电影中的镜头一般拉近,周围所有的人逐渐淡出了视线,只留下了台上的那一盏灯,以及被明亮灯光笼罩着的人。

台上的沈清芜美好清绝得犹如一轮永悬不落的皎皎月,而他圣洁的月亮,在明亮的聚光灯下对他示爱。

没有人能抵抗得了那一幕。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贺妄的胸腔里依旧激荡着滚烫的热流。

贺妄拉住了沈清芜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指缝中,他们十指交扣,“走吧,出去了。”

沈清芜颇觉好笑地睨他一眼,“现在知道出去了,人家奖都颁完了。”

他们从消防通道出去,夜晚的凉风穿透走廊,驱散了几分缱绻带来的热意。

走到一半,沈清芜的脚步忽然顿住了,“奖杯。”

刚才贺妄拉着她来楼梯间的做派急切,甚至都没等她把奖杯放下,拉着她就走。

来到楼梯间后沈清芜把它随手放在了地上,离开时谁也没能记得起来。

两人只好返回去拿,推开那道门,就一眼看到象征着香水界至高无上荣耀的奖杯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贺妄俯身捡起来,揶揄地看向沈清芜,“沈老师这都能忘?”

她反问,“是谁没等我放下它就迫不及待拉着我走的?”

男人喉间溢出了一道低低的笑,“是我,我迫不及待想吻你。”

沈清芜刚抬眸,就迎入了一双沉如幽潭的眸。